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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慈善事业奔波的老人

在中华慈善人物突出贡献奖名单上,今年八十六岁的李伯毅老人是年龄最大的一位,也是为数不多、连续两次的获奖者。就是这位年近九旬的老人,迈着并不稳健的脚步,跋山涉水实地考察、费尽周折牵线搭桥,一次次让海内外爱心人士的捐款及时准确地资助黄土地上一个个需要帮助的困难群体。
   面对记者,老人充满深情地讲起那牵着他心的每一片退耕还林的土地、每一所希望小学、每一眼为旱区人民打的水井……
   作为陕西省人大代表、陕西省天主教爱国会副主席,老人是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将自己大部分精力转向扶贫工作的。之前,善良的老人也非常关注弱势群体,但他认为那时只是“小规模的帮助,不值得说起”。
   改革开放后,老人发现解放前出国的一些老华侨以及一些国际慈善事业的友人开始更加关注国内,但是他们缺乏牵线的机构和人,也缺乏对国内情况的了解,甚至有些人对国内的印象还停留在一些早期的传闻中。老人感觉到,有必要利用身为宗教界人士以及海外好友较多的便利条件给这些有心帮助别人和需要帮助的群体或个人牵线搭桥,造福社会。
   于是,他首先想到自己多年的老友,一位有心报效祖国却在反动宣传的影响下依然对我们党的政策存在疑虑的哥斯达黎加华侨。这位华侨是在解放前出国的,离开祖国几十年,无法割舍对国家和民族的爱,无法割舍对故乡陕西的思念,年纪越大,爱和思念越深。但是常年来,海外总有反动势力污蔑我们党的政策“共产共妻”“没有人权”等,受这些荒谬传言的影响,这位华侨一直在回国还是不回的边缘上徘徊。李伯毅了解他这位老友的疑虑后,多次打电话、写信,向他介绍我们党的政策、介绍我们国家欣欣向荣的发展趋势,告诉他,很多海外游子回到祖国后,不仅受到党和国家的热烈欢迎,在事业发展上也会有一些优惠政策。在李伯毅的热情邀请下,这位华侨决定亲自回国看一看。这样,李伯毅带着他从城市走到乡村,从学校走到农田,参观的每一处,都留下这位华侨的深深感慨,国家的蓬勃发展和巨大的变化让所有荒谬的传言不攻自破,农业、教育等亟待发展的产业又唤起他作为中华儿女的使命感。回到哥斯达黎加后,他带着他从商四十年所有的积蓄返回祖国,在李伯毅的牵线下,建学校、修山路、助学童,7000万元的资金,他毫不犹豫地给予了这块黄土地。德国的阿登纳基金会、米索尔基金会、比利时的南怀仁文化协会还有奥地利、美国以及中国台湾、香港、澳门等地区的一些社会团体,是李伯毅的“关系户”,这其中,有一部分是通过天主教友好人士建立联系的,还有一些纯粹都是李伯毅的个人关系,但有一点是共同的,都是通过他的穿针引线对陕西省一些需要帮助的群体进行资助。这些组织的友好、善心人士捐款将近2000万元,建起了20所希望小学、3所幼儿园、1所弱智儿童院、10座便民桥、76个小型医院和诊疗所,资助农民打井20眼,解决了将近20万人的吃水问题,实现退耕还林几千亩的土地,不仅防治水土流失,还增加了农民的收入。
   这个过程是艰苦的,为了去调查需要帮助群体的具体情况,也为了所有善款得到合理使用,李伯毅以年迈之躯上山下乡、风餐露宿——因为许多项目的资助款来自海外,他必须保证每一分钱不能浪费,也必须保证每一个工程都安全成功。对于一个老人来说,这意味什么?他要走多少里路、爬多少次山呢?
   在革命老区旬邑县土桥镇,当地农民早晨起来去挑水,中午才能回到家,一担水需要花费四个多小时的时间。遇有农忙用水量大的时候,群众甚至为吃水起纠纷、打架。李伯毅老人几次去往实地考察,结合实际情况联系了国外的一个基金会,募来善款57万元,在土桥镇打出水井,解决了几万人的吃水问题。
   黑河是西安几百万人吃水的水源,黑河上游有个地方叫厚畛子,那里水土流失严重,水流也受到污染,李伯毅不顾那里地势险要,多次上山考察,两只脚上不去,老人就拄拐棍上,不管多难,他一定要亲眼看到现状。在一个山区农村,退耕还林的工作没有得到当地农民的理解,一些不知情的农民拒绝配合,老人亲自爬到山顶做他们工作,耐心解释说明。在李伯毅的努力下,善款到位后顺利资助厚畛子农民种植600多亩核桃林,户县白庙乡五泉村农民种植500亩果树……农民们增加了收入,水土流失得到控制,一举双得。一些受助农民在核桃林边立上了纪念碑,纪念善心人士的善行,纪念着功德无量的退耕还林工作。
   虽然已算劳苦功高,虽然八十六岁的老人也该享享清福、安度晚年了,李伯毅却还说,便民桥便利人民生产、孩子上学,小型医院和诊疗所可以缓解山区群众就医难题,退耕还林防治水土流失保护环境……这些都还得搞下去。依照老人的意愿,他是不会停下来的,他要为慈善事业奋斗下去,做一个真正的慈善老人。